直到他落座,又示意后,大家才各自而坐。然后才由胡元觉说了几句场面话,感谢了李凌到来一番后,才为他引荐了在场诸人认识。这些与会的宾客除了胡家的人外,还有一些也是平日里依附胡家的商人,此时无论是对胡元觉还是对李凌,那都是相当尊敬与客气,频频见礼的同时,还主动举杯,干下杯中酒,也没有让李凌陪饮的意思。、
李凌对这样的应酬也是颇为习惯了,此时显得没有半点架子,与他们言笑晏晏的同时,还委婉地点出了自己会照顾胡元觉,让他们一定要听从他安排的意思。这番话让众人心里更为有底,宴席上的气氛也就越发的热络起来。
在几杯酒下肚后,胡元觉是越发的兴奋起来,话也变得更多了:“诸位,这下你们总能信我所言非虚了吧?李大人那可是京城来的钦差,身份本就贵重,自然一言九鼎。既然他都肯为我们作保,接下来咱们便可高枕无忧,只要跟着我……不,是跟着李大人干,那一切都不用担心。十五弟,你说是也不是啊?”
被他刻意点到名的,是个长相略显青涩的年轻人。这一问让他稍微有些异样,支吾了一下后,才道:“四哥说的是,是小弟之前过于胆怯了,现在看来,有李大人作保,我们自然不会再怕其他。”
“呵呵,李大人,你是有所不知啊,我这个十五弟胡申觉对家里是最忠心的,之前我说要跟着你干时,他还颇有些微词呢。不过现在好了,见识了随州的大好局面,又有大人你的这番保障,等他回到武昌,必能帮着我一道说服家里,改投到大人门下。十五弟,你说是不是啊?”胡元觉果然是喝得有些高了,说话已经有些无所顾忌,居然不顾自己兄弟的感受,就把些内情给直言了出来。
果然胡申觉的脸色随着他的话又有变化,但在此等情况下也只能忍下,赔笑道:“四哥你说的是,是我鼠目寸光了。李大人,是小人过于愚钝,今日才知前日之过,还望您不要计较……”说着,郑重起身行礼道歉。
对此,李凌也不以为意,呵呵笑着摆手道:“你不必介怀,人有私心都是正常的,只要没有真做错了事,我都不会计较。何况你们这次还已经改邪归正了,只要将来多行善事,多为百姓谋福,便是对我,对朝廷最好的交代了。”
“是是,大人的教诲小的铭记在心,今后一定照做!”胡申觉忙又点头应道,一副感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