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的灵气有助于突破境界,真的假的,张大哥你别骗我,我看此地灵气虽然比外面浓郁一些,可也浓郁的有限,看不出什么异常啊?”何姓修士露出不相信表情道。
那市侩青年听了,一脸鄙夷道:“你才多少修为,肉眼凡胎的,岂能看出此地的不同。此地的奥妙,只有筑基期以上的前辈才能察觉出来,你瞧瞧,看见那最中央那个大洞府没有,那就是我张家老祖当年居住的地方,每过几年,都会有雷云宗的一位筑基前辈前来此地居住几日呢?”
“雷云宗的筑基前辈,也能居住你这洞府,张大哥,你没骗我吧,我曾经机缘巧合,进入到一个筑基期前辈的洞府内,洞府里面灵气浓郁成都,可是远超你这祖宅。那位前辈还只是一个小门派长老,若是雷云宗的筑基修士,那居住的洞府,灵气还不得浓密如稠,他怎么可能看上你这洞府呢?”何姓修士说着,脸上呈现出一幅你骗我,我不相信表情。
那市侩青年一看,有些色厉内荏道:“骗你,我骗你干什么么,我有必要骗你吗,我和你说,此事千真万确,我……”
那市侩青年又是一通辩解,可惜那何姓修士却始终一脸淡然,露出一副就是不信表情,甚至他的脚步,已经在往外挪动,似乎有了离去意思。
那市侩青年一见,心知不好,这何姓修士,是他在外面遇上的一位外来修士,据说其是一位散修,机缘巧合,得到一位筑基前辈留下丹修炼功法和灵石,误打误撞,修炼到了练气七层。
而且其还可以笃定,对方得到那位前辈遗泽一定不菲,不然此人怎么可能一路来到雷云宗坊市内,要知道到达雷云宗坊市,一路上传送的灵石,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正是因为此,那市侩青年才会有意去和对方攀谈,当得知对方有租借洞府的意愿时候,市侩青年立刻将对方带到了自家祖宅,准备狠狠宰对方一笔。
这可惜,这何姓修士虽然有些憨厚老实,可就是有些一根筋,任凭市侩青年怎么介绍,他就是一副我不信表情。
眼看着到到嘴的肥肉,就要溜走,那市侩青年,也就是张天宝正无可奈何之际,突然看到外面走进一个一身青衣的男子。
一见这男子,张天宝先是有些吃惊,随即却是大喜迎上前去,道:“宁前辈,你怎么来了。快快,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