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便倒在鸟背上睡了过去。
秦阳看向秦墨,“她刚刚又说那句话了。”
后者点点头,他听到了。其实,他有些责怪母亲,为什么非要提起这件事,难道让它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让烟儿知道不好吗?
秦阳眼神锐利,透着一股精明,他拿着折扇敲敲另一只手,“如果我猜想不错,烟儿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个家,而且家人像我们一样对她很好。
她口中的罢马应该是爹娘的意思。”
几人都不再说话,一股低气压弥漫在几人之间。
…
翌日秦烟烟醒来,看着自己的卧室有些反应不过来,下一刻她想起在空中的谈话,她握紧双手,做了几个深呼吸,等心情彻底平静下来才下床。
睡了一夜,她感觉嗓子有些渴,没有穿外衣直接趿拉着鞋去了外间。下一秒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的一男一女,她有些纠结,停在原地没有动。
可能是听到她的动静,完颜若水将埋在臂弯里的头抬起来,在看到她的一刻瞬间清醒,“烟儿你醒了。”
“嗯。”又过了几秒,她有些拘谨的问道,“你们怎么没回去睡?”
完颜若水起身拉过秦烟烟坐在桌前,又指挥秦山去烧壶水,然后才看向这个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儿。
“烟儿,你恨娘吗?”
“我为什么要恨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