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不小了,我记得你们人类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更何况同床?被人知道了,你很难嫁出去的。”
“你都说了,七岁不同席嘛,我们又不是同席,这是同床。更何况我不是七岁啊,我十岁了,更确切地说,我三十了。”
“…”
白渊磨磨牙,起身离开。
秦烟烟着急,要拉他,结果一不小心摔在地上。
白渊急忙蹲下身,看向她被磕的地方。见没什么大碍,长长输出一口气,无奈地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渊渊,别走…”
白渊叹口气,磨磨牙,你这样,我怎么走的成。真是不争气,居然被个小崽吃的死死的。
白渊认命般的脱下外衣躺在外面半边床上,像个死尸一样。
秦烟烟眼珠转了转,往外挪了挪,“渊渊,我心塞。”
“好好的,怎么心塞了?”白渊皱眉。
“因为心里塞满了你啊。”
白渊头上的耳朵不自在的抖了抖,脸色有些红,干巴巴的呵斥道,“别乱说!”
“我没乱说…”
“赶紧睡觉。”
“噢。”没情趣,你个老男人!小心找不到媳妇噢…
过了一刻钟,秦烟烟小声的叫道,“渊渊。”见白渊没理她,她又叫了一声。
她以为对方睡着了,偷笑一声,翻个身轻轻挪向白渊身边,刚想占个便宜,就和对方来了个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