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仰起头，学着泽法灌了几口酒。

长长吐了口气，他说道：“其实回去也没什么，区区一个七武海罢了。”

泽法攥着酒瓶，良久之后，才说道：“只是很生气，想必我的过往你也听说了吧？”

莫离点点头，眼前这个老头子传奇且悲情。

说不清，道不明，明明不杀，却要比杀更痛苦。

他明明很善良，海军中的不杀大将，对部下，对学生都很温柔，偶尔也会老不正经的逃避酒钱，但就是这样一个人，这世间的苦，没有一件事放过他。

泽法的决定是错误的吗？

可能吧，过去的几十年他何尝不是在隐忍，临到老了，权当是发泄。

莫离瞥了眼泽法裤子口袋露出的喷雾，轻声道：“岁数大了啊。”

“嗯？”泽法顺着莫离的视线看去，笑了笑，伸手拿出喷雾，说道：“岁月可不会骗人。”

他举了举义肢粉碎机，神情有些悲伤的说道：“不然也不会成为一个废人。”

莫离点燃一根雪茄，吐了口烟，他说道：“不然这样吧，我去把那个七武海干掉，这样你的气也消了，闹一闹也就差不多了。”

“哈哈哈...闹一闹？”泽法哈哈大笑。

“小子，老夫可不是闹啊，那种过家家的游戏，老夫早在几十年前就不玩了。”

莫离看着泽法，问道：“所以，世界政府招募那个七武海，只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