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叶脸色大变,说道:“郡主慎言。”
楚锦看她的手握在腰间的佩剑上,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说道:“阿瑛,你冷静些。”
楚瑛双眼都快喷火了,哪还冷静得了:“哥,那晚我被蚊虫咬得脸上、身上都包,我戴着帷帽去的相国寺。到时候他们随便找个人来都可以指证在相国寺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阿瑛,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楚瑛笑了起来,那笑容满是悲凉:“哥,若真这样祖父当年也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将一家都杀了再自尽,父王侥幸活下来这些年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哪落了话柄。
“裴海叶,你不就是让我承认那晚的恶贼是我吗?”
说完,楚瑛将腰间的长剑接下来丢再地上说道:“裴海叶,闯入常家的贼就是我,你现在就将我拷回大理寺去,是杀是剐都随便。”
裴海叶眉头跳了跳,堂堂天家之女竟跟市井泼妇一样胡搅蛮缠:“郡主,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还请郡主能理解。”
楚瑛说道:“你不要跟我说这些鬼话,我就问你一句,你抓不抓?不抓我的话,我可要出去了。”
裴海叶也没有证据哪敢抓楚瑛。别看兄妹两人在京城孤援无助,但要没确切的证据就抓楚瑛,到时候皇帝第一个治他的罪。
见他不说话,楚瑛转身离开。她回院就写了请罪折子,写好后换上了郡主的朝服去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