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走远,之前出言提醒叶准的哪位乘客忍不住道:
“这位小兄弟,刚才那群人很不好惹的,你们要不给乘警说一下,等会先去派出所避避吧。”
“多谢好意。”郝万山见叶准没有准备说话的样子,主动对着哪位乘客拱手道。
见此情况,哪位乘客只能摇摇头,该说的他已经说过了。
佟冬冬满脸愧疚。
毕竟今天这一出事全都是因他们婆孙而起,但叶准和郝万山都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
半小时后,动车终于到了阳城站。
还未等叶准等人走到出站口,那些之前离开车厢的人便各个手持钢刀、棒球棒,围了上来。
其中为首一人,正是之前如同死狗一样被郝万山一脚踹飞的中年男人。
“刚才多管闲事那两个,现在过来领死!”中年男人捂着胸口,却嚣张叫道。
阳城地处三省交界,秩序本就混乱。
此时动车下客更是人多眼杂。
佟冬冬哪里见过这番场景,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她婆婆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死死护住胸口的花布包。
“婆婆怎么办啊、婆婆。”
其他跟着叶准几人乘客同一节车厢的乘客站在不远处,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叶准。
许多经常乘坐这趟动车的人都知道中年男人一群人的凶狠。
虽然恨透了他们,却没有一个敢报警。
毕竟。
就算他们真的被关进去,以后出来了一样会打击报复,没人愿意惹上不断的麻烦。
那两次提醒叶准的乘客站在不远处叹息道:“之前就给他所过,就是不听我的,这次惹上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