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珍仔细的拆解着‘望’字诀的含义,凌波丽也一丝不苟的仔细聆听着。
“可是...”张义珍面色复杂的看了叶准一眼。
‘望’字诀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正常来说,一个中医没有四五十年的磨砺,绝不可能掌握这门手艺,而眼前这个男子年纪不过二十,仅一个照面就能看出凌老的多年旧疾!
不简单啊!
“哦,小友连这都能看出来?”唐装老者是真的惊到了,随即道:“既然如此,小友随我到里屋一叙?”
他这伤势确实是外力所致!
多年来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这几年,随着年纪增长,要不是底子扎实,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见到叶准救人的手段,现在又一眼能看穿自己伤势的来历,老者心中不由燃起一丝希望。
叶准闻言,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可以。”
见叶准被簇拥着走进内堂,大厅里短暂沉默之后爆发出激烈讨论。
所有人在这一刻,全都震惊了!
“益州凌家啊!那可是在益州赫赫有名的家族,尤其在中药材方面更是一家独大,几乎垄断整个西南片区的药材产业...”
“刚刚那位唐装老者难道就是凌家老太爷,凌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