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巫人困惑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我——”他突然脱力地倒了下去,衣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哦,好吧,看来我的伤势比想象中更严重……”
艾玛跑到他身边,不顾手腕的扭伤,拼命按住他肚子上的伤口,试图减缓失血的速度。
“告诉我该怎么做!”她感觉猎巫人正在失去意识,“鱼鹰,你听到了吗?快告诉我!”
“我的口袋里有速效止血剂。”鱼鹰直愣愣地盯着她。
“在哪里?这个是吗?不对?这个呢?看着我,鱼鹰,别昏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但在片刻之后,他又睁开了眼睛。
“是红色的那瓶,涂在伤口上……听我说,佩吉小姐……我的失血量有点多,可能会休克一段时间。”
“别说话,求你了,什么也别说。”她慌慌张张地拔出瓶塞,把瓶子里的红色液体倒在他的伤口上。
止血剂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看不出究竟有没有效果。
瓶子很快就空了,猎巫人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没有用。”她绝望地说。
“已经生效了……”
“我该怎么办?我去找人来帮忙,拜托你千万要坚持住。”
艾玛说着就要起身,然而鱼鹰却伸手拉住了她。
“听我说……佩吉小姐……我只能……护送你……到这里了。”他停顿下来,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在我衬衣的……内袋里……云雀的信……拿上它……去找壁画家。”
“别死,不要死!我不许你死!”
“我不会死……”他断断续续地纠正道,“我只是……休克……一段时间……没关系……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手垂了下去,接着闭上了眼睛。
艾玛意识到自己必须立刻行动。她很快找到了鱼鹰提及的那封信,收进了口袋里,接着摘走了鱼鹰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