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她问。
“你不需要知道这个,女猎巫人。”那人回答,“而且,恐怕你今天的追猎到此为止了。你以前遇到过无法用剑杀死的敌人吗?”
“没有什么是用剑杀不死的。”
“憎恨,你无法用剑杀死憎恨。”他笑着回答,“我就是憎恨的化身。”
“真不赖,我早就想把‘憎恨的化身’之类的东西做成标本了。”她说着欺身向前,细剑再度刺出正中对方的脖子。
那人大笑着用受伤的手握住她的剑,引导剑刃穿过了脖子。他们的距离急速拉进,云雀有些吃惊,但她本能地一脚踢中那人的肚子。
然而他却用大笑作为回应。
云雀松开握剑的手,迅速后退两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现在咱们又回到同样的条件了,”他把剑从脖子里抽出来,扔在自己的脚边,“我倒是不介意让你用剑,但伤口愈合是需要时间的。”
“我不需要剑也能杀了你。”她眯起眼睛。
“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肯定了。”他沉着地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与自己无关的八卦,“你刚刚向我提出了某个慷慨的提议,现在我想回报你的友善。我也要给你两个选择转身离开,或是死在这里。”
云雀从靴子里抽出两把匕首。
“唉,这真是太遗憾了。”那人耸耸肩,云雀惊讶地发现他的胸前已经不再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