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空间能让他们更有安全感。
上车后,埃斯波告诉车夫他们要去红衣厅。一阵颠簸过后,马车朝铂金区的方向驶去。
他们二人这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希琳觉得自己刚刚的表现简直不可思议,她真的没想到自己能如此冷静地当着云雀的面撒谎,而且居然还成功了。
“她可真是个波澜不惊的女人啊,对不对?”埃斯波打破了沉默,“从头到尾,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语调也始终如一。我都不知道她刚刚分开时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威胁。”
“我想她只是在提醒你谨慎行事,没有别的意思。”希琳说。
“但愿如此。虽然我刚刚说能和她结交是件好事,但我内心还是希望以后再也不要遇见她和她的搭档。你觉得她相信你刚刚说的话了吗?”
希琳若有所思地用食指卷着头发,每当她试着冷静下来思考时都会下意识地这样做。“我不认为我刚才的表现有那么好。但既然云雀带着搭档离开了,这就说明我的计划勉强成功了。可为什么会这样呢?也许……她在询问我之前,就已经得出了一些结论,而且恰好和我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不谋而合?”
“这听起来就像是‘朝敌人的脚射箭结果却一箭穿喉’那样的巧合。”
“不,我倒觉得更像是‘在迷宫里无意中找到了正确出路’那样的巧合。”希琳说。她很庆幸自己没有试图使用恩德先生给她的那些药片,因为刚刚云雀出现的太突然,根本来不及等到那些药片生效。
而且她隐约感觉用药物控制表情的伎俩在云雀面前会被拆穿。除非那女人每天不照镜子,否则她肯定能看出“面无表情”和“做不出表情”的区别。
换句话说,在与云雀打交道时,有选择地透露真相才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希琳知道自己今天能够侥幸成功,肯定是借助了不知从何而来的运气。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她就不一定这么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