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除了柯斯塔和枯叶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
“确实,”云雀说,“但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找到你了。现在我需要和你谈一谈,单独谈。”她说着瞥了一眼站在希琳身旁的律师,仿佛想看看他有没有勇气反驳。
希琳知道自己此刻如履薄冰。猎巫人只有在等待猎物犯错时才会展示出超凡的耐性,在平时,他们已经习惯了被所有人当作高人一等的存在。
“我要先和埃斯波先生谈一谈,保证不会占用太长时间。”她说,“我有这个权利,对不对?”
云雀冷冷地看着她,希琳解读不出对方表情的含义,但她知道自己的提议很可能会被拒绝。猎巫人不需要跟她商量,也没必要满足她的要求。
然而出乎她预料的是,云雀居然答应了。“在开始询问之前,你有五分钟。”
她朝自己的搭档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地走向炼金行会的接待员前台。在那里排队的客户们纷纷让到一旁,争先恐后地远离他。他和一个显然已经被吓坏了的女接待员说了些什么,对方鼓起全部的勇气,抬起手指着楼上。
“我们去楼上的贵宾接待室。”鱼鹰回来后说。
在两名猎巫人的“护送”下走进炼金行会的贵宾接待室,不得不说是种神奇的体验。路上的所有人都忙不迭地让开路,甚至没人敢把目光投向这边。大家都明白,平民在猎巫人眼中就像物品一样,而且是“弄坏了也会有人替他们赔偿”的物品。
一名行会的负责人曾试图劝说猎巫人改变主意,但他刚说了一句话,云雀就用眼神让他闭上了嘴。
他们上了楼,很快找到一间空的大会客室。里面有一张茶桌和几张沙发,布置得很舒适,窗户外面还能看到街景。
云雀偏偏头,示意希琳和律师先进去,“五分钟,”她说,“到时间我会敲门提醒你。你越是配合,自己身上的麻烦就越少。”
“明白了,谢谢你。”希琳点点头。
云雀面无表情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