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们预见不到这一点吗?对于贵族而言,这根本不是问题。铂金区有城市守卫和私人士兵的保护,这些饥肠辘辘、手无寸铁的平民完全不是对手。”
柯斯塔说着避开一个躺在地上的流浪汉。那人的面部和手腕长满了红斑,似乎得了某种皮肤病。
“可是……这样会死很多人的。”鱼鹰犹豫一番后说道,“成千上万的人。”
“毫无疑问。”
两人跨过一条散发着恶臭气味的肮脏水沟,鱼鹰厌恶地皱起眉。他将自己的人生奉献给黑衣厅,绝不是为了守护这样的秩序。
披上黑甲的那一刻,鱼鹰曾经发誓会拼死守护这座城市。如今面对这些走投无路的市民,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任务,他提醒自己,专注于你的任务。
他们低着头,继续向南行进,只希望能尽早走出这片令人窒息的贫民窟。肮脏的街道一直延伸到横贯贫民区的运河,随后戛然而止。令人惊奇的是,整条河堤大道上居然看不到一座临时棚屋。除了个别前来取水的人,难民们似乎都不愿意靠近运河。
“这里不太对劲。”鱼鹰说。
“我想我知道原因。”柯斯塔说着指向右方。那里有一座运河码头,一艘柳叶形状的船只停靠在码头上,几个穿盔戴甲的卫兵正在监督一群难民登船。
鱼鹰和柯斯塔交换一个眼神,随后朝码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