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钟子恒没有回家,在南幽园独自就寝。他满脑子都是大事小情,以致于夜间翻来覆去睡不着。最让他头痛的是金禅寺子修有意同他进行的各种顽固较量,在最烦闷的时候,他甚至有过想离开乌岭镇的想法。
唐佳玉见钟子恒不回家,心中不免又生了几分怀疑,于是她叫来秋亭,拐弯抹角想问出点真相来。
秋亭也理解唐佳玉的心思,但他也只能如实回答:“今天陪钟老板去怡山书院的是张耘,想必他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我实在是不清楚。”话说出来后,他又忽然后悔了,觉着本来没什么事,被自己这么一说仿佛真发生了什么事似的,于是赶紧笑着补充说:“钟老板就是去那边吃午饭了,吃完就回南幽园办公了,因为事情较多耽搁了,所以晚上才留在那边过夜的。”
唐佳玉见秋亭也是一番好心好意,便笑着说:“我也只是关心他的身体,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他最近事情多……好了,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秋亭巴不得赶紧离开,于是转身出门后,就一溜烟似的跑远了。
唐佳玉坐在灯前,默默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身去看孩子们。
钟画、钟琴和钟棋都早已洗漱完毕,各自回房休息去了。见钟画房里亮着灯,唐佳玉便敲了敲门。
钟画听出了母亲的声音,于是披上衣服起来开门。唐佳玉走进屋子,坐在钟画的书桌前,简单翻看了一下钟画今天做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