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老爷子手捋胡须哈哈大笑起来,“这完全是巧合!你是看见了翔哥回来,所以才一直惦念着你的方义哥哥,直到把他给念叨来了才肯罢休。”
方义的脸忽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发烧,幸好夜色浓,渔火也朦胧。
“方义哥哥,下次你能不能长点记性,让翔哥回来时带一封信,别让它傻傻地独自回来,它又不会说话,我问它什么它都不知道的。”邹小清似乎是有点生气了。
“是的……这都怪我,没有考虑周到……”方义支支吾吾地说。
邹小清微微冷笑了一声,“天天住在那么好的大房子里,还有那么漂亮的姑娘陪在身边,要是换作我的话,大概也会一样考虑不周到的了……”说着,她就独自往船头上去了。
方义坐在船舱里,只觉浑身上下不舒服,脸上发烧得更加厉害了。
邹老爷子看着他们两个斗嘴,默默地在一旁笑,直到邹小清赌气出去了,他才对方义说:“小清这孩子啊,其实也怪可怜的。别看她天性活泼开朗,爱说爱笑,好像什么事都能似的,其实啊,心里是有想法的。她是太孤单了,希望身边有个伴儿!你以后要是有空的话,就经常来看看她。要是没空的话,那就多让翔哥送信来。”
邹老爷子的一番话,让此刻的方义更加感到局促不安了,他的心情很复杂,一种莫名的愧疚油然而生。
这天晚上,方义跟着邹老爷子在西岸的石头房子里住了一晚上。夏天的石头房子里,真的很凉爽、很舒服,让他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长长的好觉。
到了第二天早上,邹小清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笑呵呵地一大早起来刷锅做饭,将方义带来的粽子放在蒸笼上蒸煮,也将她和爷爷包的粽子放了一些进去,想比一比谁做的粽子更好吃。
等到方义和邹老头子起床时,邹小清的早餐已经完全做好了,就等着他们俩洗漱完毕后一起上桌来吃了。桌上的瓷瓶里插着方义带来的那一大束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