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画吓了一大跳,天都快黑了,哪里来的客人要见她?竟还站在墙头上?但她深知,父亲的六个保镖,从来没有一个会随意说谎话的,于是她只得跟在楚横身后,去墙头见她的那位“客人”。
来到正门前的院子里一看,钟画不由得惊呆了,站在墙头上的“客人”居然是方义的翔哥!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究竟是太聪明了还是太傻?
这时,只听楚横一本正经地说:“据司机说,这只鸽子一路上都在跟车轮比赛速度,结果它赢了!估计此刻是在等着请赏吧。”
钟画听见楚横的话,特别想笑,可是见楚横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便使劲忍住了想笑的冲动。她定了定神,试着叫了一声:“翔哥!”可翔哥丝毫未动地方,站在墙头,两只机灵的小眼睛到处乱瞅。
钟画有点不服气,凭什么方义吹一声口哨,翔哥就乖乖地听他话了?想到这儿,她忽然有了主意,问楚横:“你会吹口哨吗?”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楚横回答。回头一看时,才发现,身后的楚横早已不见踪影。她不禁撅起了嘴,埋怨道:“这些冷面家伙们每次都这样,来无影去无踪。”
“翔哥,你也不理我是吧?那好,那你就一整个晚上都待在墙头吧,等着蛇啊、猫啊什么的将你当作晚餐给吃了,哼!”钟画赌气扭头就走。
就在这个时候,翔哥忽然悠悠地飞了过来,然后缓缓地落在钟画的肩头。细腻的羽毛触碰在钟画的皮肤上,微微地发痒。钟画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将翔哥带回了自己的书房,她知道翔哥肯定不会留在钟家过夜的,一定会飞回去找方义,于是她决定写一封信顺便让翔哥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