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肥羊当不成,毛病倒是惯出了一大堆。
碰上什么需要抱打不平,见义勇为的事情,她每次都是一个人带头冲锋。
今天看见鸣人跟宁次的决斗,就是因为要化解误会,才把根源的油漆桶,当成是烟花给炸了的。
要不是绳树动作快,怕不是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某议员之女仗势欺人,把穷困孩子省吃俭用,买来用于翻新政务大楼的油漆给炸掉了。
“明天开学以后,要重新做人,知道吗?”
“知道……”
挥手打发女儿离开以后,独自在暗暗思索的绳树,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鸣人这小子翻新大楼的想法,我怎么好像曾经听说过呢?”
“油漆,翻新……”
得知真相的他,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目光对准了夜幕下,散发出柔和光芒的月亮。
……
圣殿二号。
刚回来没多久的慎,突然感应到一股深深的恶意。
他摇摇头,把来自死对头的怨念,给当成是某人应验的诅咒。
“弱爆了……”
边走边嘀咕的他,来到舰内的动力室。
虚弱到动弹不得的十尾,大眼珠子无力看向他。
“别着急,说了会还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