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大燕在漠南扶持的黄教尊者,漠南最有权势的神明。蓉大爷回去换了朝服,再往公主营去。
听一声回报,侍女便邀了他直接进营。
“姐夫来了。”清晨的公主早换上了宫装大服,见了蓉大爷进来,头上簪饰也忍不住失礼的摇颤。“姐夫一早没未吃东西吧,外头刚送了馃子与早茶。听说别有一番漠南风味,姐夫与惠儿同桌食用罢。”
说实在的,他还真有一点饿了。
特别闻着营帐里随着热气往外四溢的奶香下,肚子忍不住咕咕作响。
或是因为有了昨天的某种经历,他也不再推辞;又或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自然而然地盘腿坐到了桌前。
“外边的几位大人还等着我了,说是要去见什么国师,要我来殿下这里讨一件信物。”
四公主轻笑着走来,头顶步摇轻动。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父皇是特意交代过,要惠儿到了漠南必得见一见章嘉大国师。”
“殿下也要过去?”
“倒不算远,过了扎达盖河再行一段路程便到了章嘉国师驻锡处。”
蓉大爷也不见外,见了公主再身边落座。疑惑问道:“为何圣上定要让殿下见漠南的章嘉国师?”
“倒无其他原因。”四公主才落座便捱上蓉大爷,低声说一句:“姐夫,惠儿昨夜梦见你了。姐夫在惠儿梦里,可昨儿还要勇勐了。”
咳咳……蓉大爷身子一顿,手中拿着的馃子差点都掉到了毯子上。
看着这妮子眼睛流露出的天真单纯,好似她刚刚说的是一件极其寻常普通的事情。
蓉大爷干笑一声,眼神瞄向四周的侍女与随嫁内监。侍女倒没什么,定是公主的人,可随嫁的内监却未必了。
四公主偏大胆的很,眼睛弯弯笑起。右手在空中成半握状,上下晃动几下。
传一阵银铃铛笑声。
“咳咳……”蓉大爷咳得两声。
四公主却浑不在意,接着前面的话题自顾说着:“姐夫是咽着了?快喝一口漠南的茶。这漠南的上师可与其他三位不同,昔日父皇还在潜邸时便拜了章嘉上师为师,父皇的法号还是章嘉国师起的。”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