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算什么。等那位公主仪仗出行,后面商队少说得有二万人。”又一容貌娇媚女子冷脸回道,说话间暗瞥一样旁边身材娇小的姑娘。“这次漠北一行,只怕某位大爷一路有得心烦了。”
小姑娘脸色一变。“倒要瞧瞧哪个敢在路途害大爷。”
最先说话的魁梧女子轻轻拉了拉小姑娘的衣袖,小声问道:“咱们便在这等着?不往宁国府一趟?”
“她没脸见那位了,哪里还敢去宁国府。也不知是被人家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
“姐姐还在怨我?”
“……”
天色渐晚,几女在逐渐昏暗的天空下无言相视着。
宁国府中倒有一处,一女人扯着身上衣裳,娇哼着。“当然得怨你,无故跳下里面作甚。你万一有个好歹,让我怎么活。”
蓉大爷嘿嘿笑着,伸手从水里掏出一物来。“稻香老农可识得此物?”
“清泉浴泥滓,粲齿碎冰霜。你将嫩藕挖了作甚。”
“突瞧得这处荷嫩叶青,想这时节水里有不少的嫩藕。今儿咱们两个农人在这挖上一顿,夜里也有了下酒菜。”
“水里深浅不知,多大人儿还这般冒失。”李纨实在拿他没法子,看着直接身上衣裳被他泼了一波水儿,早湿了几处。伸手道:“快上来罢,你要想吃,尽管让厨房做了送来便好。”
“什么都让厨房做好了,倒没了意思。”蓉哥儿嘿嘿笑道,“这边水浅,咱们多掏些嫩藕,等会在这溪上行舟,一边生嚼嫩藕一边游湖观景。”
李纨虽自称是老农,却真没做个几桩农事。要让她下水,更是不可能。不说湿了衣裳鞋子,要有丫鬟打这边瞧来,哪里还要作为西府珠大奶奶的体面?
蓉大爷也不为难她,卷起裤腿儿便往荷中去。弯下腰,好一顿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