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听了蓉大爷之言,欣喜若狂,当下欲跪。
“地上凉。”贾蓉拉着他胳膊道,“先生乃是义学业师,族里好些某的长辈都是先生学子,哪能行这礼。岂不是要折我的寿吗?义学馆主年迈,李家的老儒也不年轻,义学里还得靠先生看管着。待先生年后过来,我去祠堂取一刑鞭与先生做工具。凡义学子弟有不听教者,先生尽管抽打便是。”
段浪的心底是真惊涛拍浪,久久不能平静。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蓉大爷,对义学子弟可真是狠。竟然要用族法去管教学子,这……
蓉大爷笑道:“莫惊。只是让先生将刑鞭挂于学馆,做个威慑。像宝二爷那般的尊贵哥儿,寻常也难管得住,有了这宗祠的鞭子,他也不敢放肆了。”
与段浪先生交代好一切,贾蓉才趟着夜色回了自己院子。心想自己可真是贾家福星,宝玉救星。若是这般,宝玉还学不成什么,那只能是朽木难雕了。
蓉哥儿在外面面对贾家的复杂情况,天天担惊受怕的,怎么能让义学的这些哥儿有好日子过?要苦一起苦,不然心里哪能平衡。
“唉……宝二叔,对不住了。”
…………
这日,蓉大爷精心换了衣裳,带上两长随乘宝车直奔万花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