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旁边轩里顽乐的贾琏正好出来,见了这一幕,脸色瞬间黑了。他平日与别人亲近还躲着了,而这二人竟然在楼里招摇。顿时气上心头,黑着脸走来。
贾琏在凤姐儿面前毫无底气,想要质问,却又不敢。反干笑着问:“怎么了?”
蓉哥儿与贾琏对上,倒没觉得有这举动有什么,与之回了。“琏二叔玩得可好,二婶婶喝多了,这会着急回去。”
贾琏见两人面上无异,偏不好发作,只道:“输了几两银子,蓉哥儿先进去替我,我先送你二婶婶回院。”
说罢,贾琏就急忙上来换了贾蓉,顺口问了声:“平儿去哪了?”
贾蓉回:“平姑娘唤轿子去了。”
贾琏脸色这才好些,信了是王熙凤要回院里。急忙催走了贾蓉,才将凤姐儿送到门外就见了平儿后面带着几个婆子抬轿过来。
平儿姑娘问:“二爷现在回吗?平儿再唤个轿子来。”
贾琏哪里有回的意愿,只是每当看到蓉哥儿与自己媳妇在一处,心里就不大开心。琏二爷道:“你先送她回去罢,我留东府再玩会。”
软轿里的凤姐儿悠悠叹了一声,心里一直琢磨着蓉哥儿词里的三句话。
“花径里、戏捉迷藏,曾惹下萧萧井梧叶”
软轿出了宁国府,又换了马车去荣国府。一路上,脑海中的曾经往事越发清晰了。等到了院中,凤姐儿在塌上躺下,又是一阵辗转反侧。
“纳兰容若?容若?蓉儿?”凤姐儿心里想着,暗哼:“定是他胡诌的,莫名其妙给自己起个女真人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