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恰出生于1931,正是九一八事变之际,故和其兄姐名字不同,取名卫国。
原来后世传言中将军遗孀听闻将军战死噩耗,绝食七日而亡纯粹是以讹传讹,将军遗孀早在数月前就已然病重在医院救治,张家到如今都还将消息瞒着,张家三子去医院看望时都还得脱下孝服,要哭也只能在家中哭泣。
不仅是父亲已经战死于前线,也不仅仅只是母亲也因为病入膏肓还在医院,更因为临别之时,将军竟然没给家中留下只言片语。
此前不会,此后亦不会!
也直到这时,张家才知道眼前这位年龄不过25,军衔也不过是陆军上校的叔叔能量有多大。
在葬礼上,由那位亲自领读了将军在战前所书写的两封信,一封为告全体官兵书:国家到了如此地步,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他办法。更相信,只要我等能本此决心,我们国家及我五千年历史之民族,决不至亡于区区三岛倭奴之手。为国家民族死之决心,海不清,石不烂,决不半点改变!
另一封却是写给自己的部下,时任第33集团军副总司令冯志安:“仰之吾弟如晤:现已决定于今晚往襄河东岸进发,不顾一切,向北进之敌死拼。无论作好作坏,一定求良心得到安慰。由现在起,以后或暂别、永离,不得而知。专此布达。”
听唐刀说的好笑,17岁的少女丧父的悲戚被冲淡不少,圆圆的眼中涌起笑意。
没成想,此一别,就是永远,17岁的她,在这天永远没了父亲。
从两封信中已然看出,将军在此战之前便已抱有死战之意,当场之军民无不掩面而泣,但台下军民更知道,当下更为悲戚的当为张家二子一女。
最终,17岁的少女听从唐刀的建议,在一个月后带着张氏家族中同龄几人陪着母亲远赴海外治疗。
将军遗孀在得到最好的治疗后病况本已有所好转,却因为丈夫牺牲心病难医,一年半后病逝于海外。
为什么历史将汪逆牢牢的钉在耻辱柱上,犹如大宋朝的秦桧夫妻在岳武穆的墓前一跪就是800年而不得人恕,那都是因为他们,一个民族就差一点儿跌落万丈深渊。
在中国战争结束后的前一个月,在洛克菲勒公司的帮助下,怀抱着母亲遗骨返回中国,将母亲与父亲合葬于梅花山,完成了母亲心愿。
最小的卫国,唐刀的记忆中他会和那些将领之子们在抗战胜利后送到毛熊国去学习,这次有他在八十集团军中的影响力,父亲的名望和他这个还活着的小叔叔罩着他,未来的他也绝不会差。
“唐叔,实在抱歉,家母病重在医院,为怕加重她病情,至今还未敢告诉她父亲战死噩耗,故不能.”张家长子已经30,虽未继承将军之雄伟身材,但也是谦逊有礼,一看就受过良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