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叫山河行,女儿绝不能叫壮丽!”澹台明月默默翻了个白眼,拿出昔日那个澹台记者的气势,霸气宣告:“你我皆为父母,都有取名权,这女儿的名字就由我来定。”
“你我在华北作战,众多弟兄战友皆牺牲于此,为记念他们,我希望我们的女儿,叫寄北,唐寄北!”澹台明月轻声说道。
唐刀微微一怔,却是随口吟道:“所谓风紧牵离别,镫残人未眠,此身无羽翼,安得到君边!那就叫寄北!”
她的夫君文武双全,问世间谁人能比?澹台明月满眼柔情几乎都快滴了出来。
虽然自己想好的女儿名字大部分都是如她所说,以纪念夫妻俩和四行团战友们在华北的战斗,但值此离别之际,澹台明月何尝没有向丈夫倾诉爱意的意思呢?
还得是唐团座,一听寄北之名,就想到了那首诗句。
但殊不知某团座却是暗叫侥幸,如果不是当年高考时考过这首诗,恰恰他还不会,固留下极深印象,否则他哪有实力和媳妇儿玩这种情调?
唐刀明日就当启程中条山,由那里渡过黄河直抵长安,再然后就是去往2000里外的山城。
去的时候有专机,回来的时候恐怕只有车马,不提在山城需要时日,光是耗费于路上的时间估计都得一个月。
夫妻两人利用这难得的一天假期,游历了半天山水后,就基本呆在小木屋中。
唐刀难得的脱下军装扎起围裙,放下刺刀提起菜刀,在家里给老婆和肚子里的娃做了顿晚餐。
期间来访的小舅子澹台明镜想在姐姐姐夫这儿混顿饭,结果被唐大团座理直气壮地以要过二人世界的理由赶出家门。
“傻不傻,团座提惯了杀人的刀,那菜刀用的得有多渣你个傻孩子想不到?”刚出院没两天的李九斤听到自己这个得力属下的吐槽后,不由为澹台明镜的人生经验感到捉急。
“可我不是他弟弟嘛!又不是外人,我还能说他厨艺不精。”澹台明镜还是颇为委屈,他原本还想在饭桌上找姐夫请教一下步兵班战术的。
“笨!知道团座长官最牛逼的地方是什么不?”李九斤敲敲澹台明镜的脑袋。
“是什么?难不成做菜绝了?”澹台明镜看着手里的白面馍馍,觉得自己肯定错过了什么。
“团座长官似乎就是个完人,你根本从他哪儿找不到缺点。一个没有缺点的人,你怎么对付他?”李九斤笑道。
“那不可能,这世上不可能有完美的人,哪怕圣人都不行,书上说的。”澹台明镜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