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也不能因小失大,郑州城内近十万民众,周边民众更是数十万之多!”蒋在镇轻哼一声,声音却是小了许多。
两名中国军人当然知道,难民留在北岸,日军抵达只看见一座被炸毁的铁桥,以日军的凶残,只怕会拿难民泄愤,让南岸近万中国军人看到这一幕,只怕这一生心中都难以安定。
“好!唐刀和一群疯子不怕死,那老子就和他见一见又何妨,我倒要看他如何坑我,反正明日黎明到达,就是炸桥之时!”蒋在镇终于下定决心。
。
。
。
。
。
见唐刀第一面,说老实话,蒋在镇就算因炸桥之事对唐刀恼怒不已,也不得不承认,唐刀,就是天生的军人。
一米八的身高,壮硕的身躯,标准到毫无挑剔的军礼,刀削斧凿的面容,军服穿在他身上,彷佛就是为诠释‘英挺’这一词。
但寒暄过后,唐刀单刀直入的‘生意’却是让蒋在镇已经消散不少的怒火再度喷薄欲出。
“蒋师长,这次贵部工兵连为我团出力甚多,尤其是白连长,更为当代军人之楷模,而我四行团正缺工兵兵种,希望蒋师长能够割爱,将该工兵连划归我部!做为交换,条件任由蒋师长您开!”唐刀直白的比小白还小白。
差点儿没把堂堂师长大人给气晕,想抢人可以,这种事他见过不老少,好兵,当指挥官的谁不想要,但他却没见过这种拿钱砸人的,还条件任开,我让你拿整个四行团来换好不好?
一旁作陪的新八师师长下巴颏差点儿没掉地上,呆呆的看着唐刀,实在不明白就这个浑货,是咋干掉那么多日本人的,就单纯的靠不要命?
这不科学!
蒋在镇的眼神一片阴郁,过了半响才说话:“唐团长你这是变着法儿来表扬我新八师是不是,就是这个夸人的方式,着实有些新奇,不是谁都能领悟得了的。”
这位算是已经很给唐刀面子了,把唐刀无比小白的要人变成夸人,除了暗讽了唐刀一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