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鲜血和自己躯体内各种组织,在大地上涂抹出这样的色调。
澹台明月用自己的照相机从远方记录下这一切,在战后,成为著名的‘死亡油画’。
无比奇怪的是,战后却有不少广岛地区的日本家庭将这副照片的印刷版供奉于家中,每到战争纪念日,就会供奉祭品上香祭拜。
或许是因为,喷涂出这副诡异‘油画’的,有不少就是他们家中子弟。
此战过后,国崎支队内部有过统计,仅是在这里,国崎支队就战死超过450人,伤员300余人,几乎一个完整的步兵大队战损于此。
尤其是蔡勇冠命令土豆呼叫本方炮火覆盖,那一招实在是太狠了,一个冲上阵地的步兵中队和已经开始冲锋的骑兵中队,合计200多号人就不到30人幸存者。
20分钟就占据了一个下午伤亡统计的三分之一。
至于说李寿山的靖安军一旅,早在中午过后就已经被打成瘸子,国崎支队也绝不会将他们的伤亡统计于自己的战报中。
当然了,在那场由中国人自己主导的疯狂的无差别炮击中,中方山顶阵地上的残余守军亦是全军覆没。
可在日军连续数轮的兵力消耗战过后,位于山顶阵地的中方残军兵力早已锐减至不足20人,也就是一个半步兵班的兵力。
用20人换200人,1比10的战损比,简直就是令整个日本陆军蒙羞的数据。
这可能也是日军发起七七事变、淞沪会战以来,中日双方攻防战中最悬殊的战损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