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112人, 蔡勇冠心里猛地一阵抽痛,只大半天啊!两个步兵连将近300人,就剩这么点儿了?
“锤头,山顶上还留了几个观察哨?”蔡勇冠习惯性的吼道。
如果依照惯例还留了2个或是4个, 那好歹还能多几个人。
可是, 没人答应。
“日你个仙人板板的,锤头你倒是吭......”蔡勇冠怒吼着提高声量。
日军猛烈而持续不断的炮击已经让这里所有人的听力都出现了问题,就连普通的对话都得扯着嗓子吼。
“连长,锤头排长死了。”排在最后坐着的士兵的声音细的像是从天外传来。
蔡勇冠明明看见他是张着嘴巴大喊, 但声音却是细若蚊吟。
“啥子?”
“死了!”士兵的嘴型明明白白告诉了蔡勇冠答案。
“死了?”蔡勇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是的, 他想起来了,半个小时前战斗至最激烈时,日军已经冲到距离阵地不过三十米的位置,眼见唯一剩下的一捷克式轻机枪手被日寇重机枪扫中, 身为一排长的锤头毅然扑过去接过机枪连续打空了三个弹夹的子弹将日寇重新打退,但他也被日寇躲在后方的机枪射中,92式重机枪连续七八发子弹几乎将他的膛打出一个碗口大的洞。
连一句话都没说, 跟着他一起走出山寨参军的坚硬汉子就倒在了阵地上, 阵亡了。
狗日的,死了也不留句话,老子咋回山寨啊!每每想到此, 蔡勇冠眼里的泪光闪烁, 却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