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着随便扯几个同僚的名字来糊弄唐刀的日军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不管同僚能不能活着,但他一定先死。
就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着因为窒息和失血过多死去,因为被割了脖子的鸡好歹有腿有翅膀,再痛苦还能扑腾,但被绑了手脚的他,只能无助的扭动脑袋......
“我们是第13步兵联队第4步兵大队......”心理防线被击溃的日军用最快的速度报出唐刀想要的所有答案。
“很好,第六师团的士兵,果然脑袋都不错!”唐刀满意的点头。
然后在日军祈求的眼神中将另一名日军拎出去,继续用粗暴的方式将其唤醒,听到唐刀报出编制的日军面如死灰,知道同伴已经招供,再生不起顽抗之心,按照唐刀的要求说出所属长官名字一一印证。
两名日军在唐刀离开的时候最终都活着,唐刀以祖先名义起誓之重绝不可能自毁诺言,但两名日军似乎都忽略了唐刀说的,不会死在他的手中。
或许也不是忽略,万一呢!
侥幸是绝大多数人面对危机时最常用的选择。
两分钟后。
六枚甜瓜手雷绑在两个背靠着背的日军中间,其中一枚的触发装置被击发后绑在了一条绳子上,而绳子去颤颤巍巍的横在大门入口距离地面半尺的高度。
两名被绑在木柱子上并被牢牢堵住嘴的日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名同僚在呼唤不得后,踹开大门看着院内摞起的尸体堆大吃一惊,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又缩回,足够谨慎的日军保住了自己的命,但被门槛遮挡住的绳子却被踢断,手雷被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