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他知道大娘子言出既法,不是吓唬人的……
“我说,我说,房子是道家一个观主名下的一处院子,那妇人是秋观主娘家出五服的侄女儿,说是道家最底层的门户,穷苦的很……不过臣这里没说瞎话,真的和探春娘子很像,三百金全给了那女道种做家业……”
“此事我会查清楚的,我可要再提醒你一下,但有半句不对,你就等着家法伺候了。”
“大娘子放心,这会儿全是实话!”
“出去!”
“唯!”
打发了事情,昔春这才抬头看着白荷儿子的乳娘;
“你的意思是,想要带回去教训?”
“臣妾的意思是……回娘子的话,臣妾不敢如此做想,臣妾是说……”
“好了不要再说了。”
“是。”
白荷一听不叫乳娘说话了,着急的不行,赶紧陪着笑脸;
“听说娘子的大郎君,最近又壮实了许多呢,真是喜欢人的很了,奴婢每次看见就觉得亲热到不行呢。”
“我知道你对那泼皮很亲热,我心里什么都清楚,你不是应付,也不是拍马屁,但是这和你家乳娘没有管教好儿子是两个事情,你可懂得?”
“是是是,臣妾懂得。”
“我听人说,你儿子骄横跋扈,目中无人,还不尊礼法,小小年纪,就在背后辱骂了好几个姓里的大管事,你可知晓这些?”
“啊?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白荷娘子非常的气愤,差异的看着儿子的乳娘;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是我阿娘的亲侄女呀老六,你怎么能把我儿子弄成这样呢?你对得起家主的信任?还是对得起我家对你们的好?”
“冤枉呐娘子,我怎么可能不知好歹?我可是把孩子当做心头肉养这三年时光的,天地良心呐娘子!”
白荷一听这些,明白原因了,无可奈何的她扭头看着昔春;
“臣妾的罪,疏忽大意了,请大娘子责罚。”
“算了,不罪你了。”
“谢大娘子。”
“你儿子不如放在这里,等我找个合适的人物,什么时候教好了,再说何去何从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