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是牲口不是人,就往死里使唤,再说了,这一头最壮的,还是你这大管事的名头,
才分给咱们邹家养活的,自己家里的壮牛,你不心疼算了,我可不能跟着你学。”
邹淑仪看着刚刚套上犁前架的壮牛,声音充满了无奈;
“阿姐怎么不心疼,百姓伺候庄稼全靠壮牛打头,天下哪个农人不懂这些,让一头牛拉犁,还得两百步开外,阿姐也是心疼的要死。
不过今日的事,必须得如此进行,等一会累倒了,让它好好歇两天,再喂些豆饼,这头牛,阿姐也给他割过十几次青草,有感情的。”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见李钰在另一边呼唤;
“娘子,你干啥呢,这都弄好了赶紧过来吧,瞅瞅从哪块地开始。”
“哎,来了,来了。”
邹淑仪嘴里答应着,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
“郎君,这两块地都没开耕,随便挑个地方开始就成。”
李钰看着眼前的田地,想要找出来一块儿,容易下手的,或者软和一点的,
毕竟他前世也没有犁过地,不过,根据上午他扶犁那会儿的经验来看,把泥土硬是扒开一道口子,不是个轻松的活。
他只扶着走了两百步不到,就累的是精疲力尽,所以,尽管这会儿换了曲辕犁,李钰的心里,还是有些后遗症的,李钰查看着田地的硬度,嘴里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哦,那好,一会儿是何人牵牛?”
邹淑仪见问道这个,自豪的说道;
“启禀郎君,是奴家的亲弟弟邹同林牵牛,郎君放心,别看他岁数不大,对牛的脾气秉性,摸得熟透,是个有经验的老手,有他牵牛,郎君就不用忧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