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以郎君的手段,必定不是凡物,奴家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就以此酒,敬郎君一盏,”
“好,本郎君就陪美人吃它一盏再说,来!”
“郎君请!”
“娘子也请,此酒性烈如火,娘子可要注意防备,别呛着了……”
李钰想提醒一下,这可不是以前那些水酒,没想到王可馨竟然,一饮而尽。
轻轻放下酒樽,王可馨,左手抬起,用衣袖掩了脸面,右手拿丝巾擦拭了嘴角的酒渍。
“郎君所言非虚,这新制的白酒,当真猛烈,
吃下腹中,如一团火焰那般。配上沙场征战的男儿,当最是应景。”
李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拿起自己的酒樽,也学着王可馨那样一饮而尽。
喝完赶紧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清水,这是他前世的习惯,喝口酒,赶紧喝开水。
他没想到,这东北的娘们,如此生猛,五十度的白酒,一口下去,应了前世的劝酒词,感情深一口闷。
司徒云砂的侍女凝萃,不动声色的在后头,轻轻点了一下自家娘子的后背。
司徒会意,也端起酒樽,;“郎君自从长安城回来,不是忙着庄子里的修造之事,
便是捣鼓这酿酒的作坊,这后院里,若不是怀道,恐怕要冷清上许多。
幸喜郎君多日的苦功,没有白费,此酒只看其色,便知是上品,奴家也想敬郎君一盏,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