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很荒谬,我也气愤难当,刚才才那样训斥使女。”
折彦质收起剑,刚走了两步,忽然觉得不对,这种事情自己觉得很荒谬,难道下人不觉得荒谬?
他想了想道:“把刚才那个使女找来,来我的外书房,当心点,不要让其他人看到。”
折彦质虽然不相信这种荒谬的谣言,但他总觉得有点蹊跷,无风不起浪,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多时,王管家带着使女春水匆匆来到外书房,使女满心惶恐,吓得跪下。
折彦质淡淡道:“你不用害怕,我不会惩罚你,但我想知道,那些传言你从哪里听来的?你最好实话实说。”
春水战战兢兢道:“老爷,府里下人都在偷偷说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
“那为什么会有这个谣言,发生了什么事?”
春水犹豫了,折彦质怒喝一声,“说!”
“我说,每次杜县尉来探望夫人,夫人都把所有使女赶到外宅,内宅只留阿苹一人在门口放哨,这几天每次老爷中午一走,他就跑来了,李大娘昨天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杜县尉的腰带系反了,他来的时候明明是正的,怎么走的时候却反了?大家就开始怀疑,消息就传开了。”
折彦质眼睛瞪大了,“不能吧!他们是兄妹啊!”
春水吞吞吐吐道:“大家怀疑他们.他们并不是亲兄妹?”
“谁说的,这个传言又是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