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淡淡道:“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为什么在限奢令上留一个口子,只在公开场合实施,不涉及府内,原因就在于此,否则,周参事也吃不到鹿舌了。”
周宽心中一凛,笑着解释道:“殿下,卑职已经不吃鹿舌了。”
陈庆惊讶道:“什么时候开始不吃了?”
“就从卑职看见王妃让殿下自己付茶钱时开始。”
陈庆大笑,周宽还真是老到,居然看出王妃的良苦用心,律人先律已。
两人喝了口热茶,周宽又道:“现在京兆官员中有一种说法,说殿下安逸现状了,殿下听说了吗?”
陈庆一怔,“我从未听说,但安逸现状又从何说起?”
“或许大家认为殿下应该过黄河了。”
陈庆摇摇头,“过黄河就一定能应赢?如果我惨败而归怎么办?”
“殿下觉得会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