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绞有点犹豫道:“就怕他不肯答应啊!”
“他不喜欢钱?”
吕绞挠挠头笑道:“他当然喜欢,他原来在临安皇宫当侍卫,也是个乱来的人,打架斗殴,调戏民女,逛青楼,下馆子,没钱了就拉着我到处去搞钱,他甚至把侍卫盔甲和兵器都卖掉了,然后谎称落水,这件事还是他祖父,也就是我大伯替他掩盖过去,没有被追究责任。”
周华一拍桌子,“这不就行了吗?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会对五万贯钱不动心?”
“我就怕他变了。”
王双得意笑道:“放心吧!狼永远是狼,不会变成狗,他就算表面上改变,但他的本性绝不会变。”
其实王双忘记了,狗可不就是狼变来的吗?
“好吧!我试一试。”
吕绞咬牙答应了,反正就算不成,吕纬也绝不会出卖自己,他忽然肚子一阵咕噜,顿时饿得前胸贴后背,浑身冒冷汗。
“两位哥哥,我早饭还没有吃,实在饿得不行了。”
王双和周华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走!我们请你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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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吕绞找到了吕纬,两人同岁,虽然是叔侄关系,但实际上和兄弟没有区别,一起长大,一起读书,在临安也整天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