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树才是你最为重视的孩子。除此之外,就是放在了年幼的奈奈身上。即便是你最不喜欢的秀树,也远远地多过了你对裕树的注意。”
石原纱希一下子被说中了道:“即便你都说对了,裕树也不应该和家里面的那一个女仆搞在一起。
这事儿要是被传出去,特别是被《文春周刊》知晓,可不得了。我相信,一定是那一个女仆主动勾引裕树的。”
石原正雄只是笑道:“《文春周刊》上面爆料我和那些女艺人的风流韵事都是因为日本言论自由,媒体的胆子大,具有独立性?
这就是在湖弄普通老百姓的话。日本有一个词叫做上级国民,想必你也知道。未必我连一个山口敬之都不如了?
我才是这一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主人需要狗叫的时候,它就得叫。越是使劲的叫,越是能够证明它是一条好狗。
主人要是不需要它叫的时候,它就得安安静静,一点声响都不能够发出来。否则,主人就可以一棍子打死它。”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古典威士忌酒杯当中的威士忌,接着又道:“裕树这一个事情发生的责任不在于别人,而是在于你。
你别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家中那一个女仆的身上去。她真要是处心积虑,恐怕早就仗着身孕来找你谈判了,毕竟能够让她手握筹码,还能够实现利益最大化。”
石原纱希直言道:“按照你这一个说法,难不成还是我们家裕树勾引她的?对方可是成年女性,而我们家裕树才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