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没有这样一个经济实力能够送自己来首尔读高中。当然,她这样的家庭放在整个韩国,哪怕不是贫困家庭,也属于是太过于普通的家庭了。
要是按照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来进行一个划分,朴俊龙自是属于统治阶级和资产阶级这一类出身,而自己就会毫无疑问的被划归在被统治阶级和无产阶级出身当中去。
朴俊龙注意到她沉默不语,误以为自己又说顺了嘴,从而无形当中再一次伤害到了她,刻意的解释道:“我不是在说你。”
宋恩熙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道:“你完全就用不着这样。你越是这样,反倒越是让我自惭形秽。
我相信,你在家里面同你父母说话的时候,也会是当下这样一个自然流露和放松的状态。”
朴俊龙没有否认道:“说明在我的心目当中,没有把你当外人在看待。”
宋恩熙表示了一个认同道:“就算你说的都是大实话,也不免让我的心里面产生出不舒服的感觉。我承认,是我的自卑。”
朴俊龙再次打了一个响指道:“我就是欣赏你这一点,不做作,敢于在我的面前说真话。好些女孩子为了讨我欢心,总是会或多或少的做作。
或者,不是一味的迎合我,就是装出一副懂我的样子。唯有你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