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政信设身处地的去想道:“欺软怕硬在哪里都有。人性本就是如此。话又说回来,像我这一种情况请假,我作为前辈,也照样会对后辈不满。
非得说有什么不一样,这充其量就是我可能不会对别人破口大骂。指责什么的,还是免不了。”
工藤美月摇了摇头道:“你这一个人就是太心善和心软。就这一个事情还不涉及到触碰到谁的利益,就已经是这么一个不好看的样子了。
倘若你日后真要是触碰到了谁的利益,比如升职加薪什么的,恐怕就不会善了。届时,你怎么办?
或者说是,原本是你的功劳,却被别人给抢走了,你又该怎么去办?你总不至于还会指望有老师或者家长来替你主持公道吧!
这还涉及到办公室政治。其中的博大精深,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讲清楚的事情。任何一个组织里面都会拉帮结派。
就犹如我们这些不同大学进来的一样,各自按照不同的大学进行划分,都在私底下是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
安藤政信不免侧头看向了她,微微一笑道:“你知道的真多。看来,我这一次真的是捡到宝了。”
工藤美月打开天窗说亮话道:“你权且就在富士电视台过度一下。今后,我让我爸给你安排进位于东京都副都心新宿区支店的轻井泽商业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