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为了这一种假设就要先花费如此之高的代价,无异于就是在赌博嘛!赌输了呢?这一个责任,又该由谁来全权负责呢?”
宫本阳太一双眼睛的注意力全落在了他那边,情不自禁的就提高了声音分贝道:“你完全就是在偷换概念。
以前, 我们轻井泽集团没有那一个实力,不得不被迫蜗居于轻井泽。现如今,我们轻井泽集团有了实力,为什么不走出去,还得继续蜗居于此处?”
藤原康夫冷笑了一下,突然插话进来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酿酒所需要的水质,以及和当地的自然气候条件的优劣可是有着莫大的关系。
你加入轻井泽集团的时间也不短了,是轻井泽威士忌蒸馏厂的出身,怎么还说这等外行的话?”
宫本阳太知晓对方这话不假,只是自我辩解道:“我完全就是站在销售的角度来说明这一个事情,并非站在技术的角度。”
“你真当消费者们都是傻子吗?若是没有过硬品质的酒,无论你怎么包装,怎么宣传,怎么吹嘘,都不能够长久,也只是昙花一现。
一些消费者哪怕暂时性的被蒙蔽了,总有一天会醒悟过来, 从而明白什么才是好酒该有的味道和真正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