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要次完全不认为错在自己,目光不经意间又看到了冰桶里面放着的那一瓶巴黎之花香槟酒道:“你明明就知道我是轻井泽威士忌蒸馏厂的厂长,竟然还点一瓶不是我们集团旗下产品的酒。法国的香槟酒就真的那么好?”
田中夫人板着一张冷脸道:“我在和你说,今天是我们二十二周年结婚纪念日的事情。你怎么又说到酒上面去了?
你的意思是怪我不应该点巴黎之花这一种法国香槟酒了。即便我想点轻井泽集团旗下的香槟酒,也没有啊!”
田中要次仍旧是一副钢铁直男的模样道:“我们轻井泽集团的轻井泽威士忌不好吗?你非得要选择香槟酒。
何况我堂堂地轻井泽威士忌蒸馏厂的厂长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喝其它酒厂的酒,像什么样子?你是对我不满意吗?”
“据我所知,准确的说,是石原凉子亲口所说,你们石原社长在家里面经常喝非轻井泽集团旗下的其它品牌威士忌。”田中夫人是理直气壮的回怼道。
“你只说前半段,怎么不说后半段?这后半段才是最重要的地方。社长喝非轻井泽集团旗下的其它品牌威士忌,还不是为了工作需要。
他需要第一时间切身掌握其它酒厂在威士忌品质上面的动向。再说,社长是社长,我是我。
社长考虑的事情更多,管的更宽泛,而我只需要单一和专业的考虑好如何酿造威士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