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幢的每一层都有自己的单独设置。
一楼的单独设置,就是有两间保姆房,说是保姆房,但其实比很多在大城市拼搏的年轻人住的地方大得多。
三十多平的地方,有自己的房间,卫生间,餐桌,甚至还有电脑。
曾经黄梓以为这是生活的标配,但实际上对很多人而言,有个住的地方就已经很幸运了。
她之前工作的餐厅,老板老板娘和他们六岁的孩子,都住在餐厅上面的半层小屋里,在之前的一个星期里,那间小屋是她最羡慕的地方。
卫生间里放着的是alpaal小苍兰,熟悉的味道让黄梓几乎梦回家里还没破产的时候,衣柜里是干净清新的衣服,主要来自于柯澜和许秋盈的赠送。
护垫终于可以换了,也不再需要担心别人发现自己没带文胸。
浴室里的水哗啦啦的下着,黄梓用力的洗去自己身上的污垢,肉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明天要买什么样的衣服呢?
柔软舒适的被窝里,黄梓怀揣着希望入睡。
十月十四日,新的一天。
黄梓正式开始了自己的保姆生活。
七点起床,黄梓走到四楼做早餐,却发现蒸笼里的包子,电饭煲里的粥都已经做好了。
桌子上留有一张纸条,是齐楠的字迹,意思是等其他人吃完,把碗洗了锅刷了。
至于他本人,此时在八楼给花草浇水。
黄梓有些自责,作为一个保姆,这确实是失职了。
卫生间里已经有他早上换下来的吸汗背心还有运动短裤。
没有内裤,大概是藏起来自己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