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不止说,还是这么做的,当场将回雁楼的桌凳给摔烂,让小二将田伯光的尸首搬至后院,然后要来火油,一把火将田伯光给烧了个精光。
“大师兄你也太稳健了吧,稳健的都有些过头了吧。”曲非烟无语地说道,这得是多大的仇恨啊,不但刺穿人家的心脏,还割下了人家的脑袋,最后,生怕人家死不了,还一把火给烧成了灰。
“这是师父教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令狐冲笑道。
“不错,冲儿做的不错!”杨信的声音传来。
“师父。”令狐冲立即拱手道。
“除恶就是扬善,田伯光看似只是采花,并未伤其无辜,但我大明程朱理学大行其道,因田伯光而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杨信笑道,看来令狐冲杀伐果断这方面做的还是可以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华山倒好,犯到你们手里直接挫骨扬灰,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曲非烟小声嘟囔了一句。
杨信根本没有搭理曲非烟,在杨信看来,曲非烟就是一个被宠坏的熊孩子,被曲洋保护的太好了,根本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