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宣示主权的方式,是以一种伤人于无形的方式,狠狠的伤着郑母的心。
郑母看着自己的老公与别的女人亲热,心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透不过气来。
虽然她为了不和郑云海离婚,为了他还能回到这个家里,委曲求全的答应了让小三与他们同住的要求,可是,当她面对面前的场景时,她后悔了。
她知道,那个手段无数的女人,以后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逼走或者直接逼疯。
可是路是她自己选的,就算是流泪咬牙,她也要走下去,面对那个女人的一再挑衅她只能沉默,她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钳入掌心,她要用这种疼痛来转移心里上的疼痛。
郑若盈看了一眼沉默的郑母,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靠着的郑老太太,最后把视线转到郑云海脸上,她摇头否认,“爸,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只是仿佛只要她一说话,郑云海怀里的女人嘤嘤哭泣声就会加大,刚才已经不怎么哭了的女人,又哭了起来……
这完全是不用语言,只用眼泪就要将郑若盈的话,全盘否定的节奏。
女人的情绪,深深地感染着郑云海,他的愤怒随着女人流下的泪水,而变得愈加愈不可收拾,他暴跳如雷,“月嫂把嘉宝抱出来,于妈,你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