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将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张氏有些惊怒。
双手颤抖的指着秦淮茹。
“老太太,我在说十遍,也是刚才的那句话,你让棒梗儿恨我,看不起我,你凭什么在我的面前吆五喝六的,每个月挣得那点微薄的工资,还的给你两块钱,买止疼片。看把你能耐的。”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招呼小槐花、小当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吃着饭菜。
“我不活了。”张氏一哭二闹三上吊,在屋内寻找着麻绳。
“老太太,你也不要做这个倒霉的样子,给谁看,若是真得寻死腻活的,不如去外面,不要吓着孩子,院内有一口枯井,你直接跳进去,一了百了。”秦淮茹生硬的话,宛若一阵寒风,吹荡在张氏的心头。
终于,她停歇了,不在闹事。
反而变得有些讨好。
让她死,她可不干!
她还没有活够呢。
小槐花,小当儿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埋着头,默不作声的吃着。
也不敢说话。
棒梗儿则是有些不乐意道。
“妈,你怎么能这样,街道办的那份扫大街的工作,我说了不干,就是不干,你为什么,还要在提啊。”
棒梗儿生气的质问道。
“不干,那你喝西北方去,不要在这里碍眼。家里不养闲人。”
秦淮茹生硬的话语,咬牙的模样,彻底的震慑住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