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傻柱逃跑走了。
那她还能去哪里?
傻柱漫无目的的走在胡同口,红色的毛衣,渐渐的被漫天的飘絮所覆盖。
身上的热气,将雪花融化,身上都沾满了雪花融化的水。
他又能做什么?
人生路,还是要自己走。
回首走过的这一段旅程。
是那样的熟悉而又陌生。
曾经彷徨过哭过也笑过。
眼前浮现着漂泊的身影。
短暂而又漫长的这段人生。
漂泊的灵魂,何时才能得到慰藉,谁又能知道。
走过的路,一生啊!
傻柱哼着他最喜欢的小曲,在胡同里面漫无目的的走着,家里还有等他的人,可是他切不敢走回去。
一声二胡的拉线声,带满沧桑,述说着时代的无情,是时代遗忘了自己,还是自己融合不入那淡淡的忧伤之中。
一曲吧。
瞎子老谢,捧着一个破碗,裹着那厚厚的被子,坐在台阶上,躲避着风雪,可是他的胡须上,已经沾满了雪花。
傻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放在他的碗里。
“傻柱,你有什么忧心事,陪老哥喝一口。老哥给你排忧解难。”
“老谢,你不是一个瞎子吗?怎么看出是我来。”傻柱自嘲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