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秋楠好奇的目光中,消失在厂房的视角中。
什么情况?丁秋楠一头雾水。
崔大可紧握着拳头,愤恨道:“王二,你说的是真得吧,我可是听说傻柱之所以傻,似乎说是脑袋不够用,一直迷恋秦寡妇,三十了,还没有讨到老婆,才传出傻柱的名声。”
“崔股长,傻柱不是离开了吗?你可以去厂里打听一下啊,咱们厂里,可是也有在破石栏住的的工人。”王二解释道。
“算了,你们赶紧走吧,尽吃干饭,不干活,看着心烦,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崔大可有些不耐烦。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合适的人,就这样被撬墙角,他实在是不甘心。
问工人,这不是传闲话吗?
还是从南易的口中,套出点话来,最为实在。
钢厂食堂,崔大可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四周,都在忙碌的做饭,和南易打了一声招呼。
“南易,听说傻柱是二愣子,这事是真得假的。”崔大可开门见山道。
南易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崔大可。
“你打听傻柱做什么?”
“就是听工友说,傻柱因为一个馒头,在小的时候,拿着一块板砖,生生的追了一个壮汉三条街,还给了他一个口子,是不是真得啊。”
“有这样一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