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哉!纯属自己做恶。
“怎么没有关系,以前,你为什么接济我们家,现在就不接济了,还不是看上我家的秦淮茹了,老太太就不让你得逞。”张氏气焰嚣张的看了一眼傻柱,冷哼道。
院子众人,焕然大悟。
傻柱也不含糊:“什么玩意,真当爷爷,就在一棵树上吊死啊,爷爷有的是钱,就是不给你们家花。”
“傻柱,你怎么可以这样。”秦淮茹伤心的痛苦道。
“算了,还演什么戏,我敬重你是一位好母亲,上有老,下有小,不容易,但别人也不是傻子,心里也有一杆称,以前破坏我多少相亲的事情,我都不愿意和你计较。真当自己是白莲花呢?”
远的不说,就瞅最近表面上将秦京茹介绍给傻柱,可在厨房做得什么事,不要说傻柱愚笨,是个女的,都看不下去啊。
哎!
我是相亲对象,你上赶着秀恩爱呢?
一家团圆,就我是一个外人了。
哪个女人,高兴。
除非是缺心眼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秦姐。”秦淮茹委屈的坐在小板凳上。
泪眼婆娑。
“秦姐。还有院子的每一个人。你们扪心自问,我傻柱,月工资37.5.除了一大爷,工资比我高,有几个工资比得上我的,家里面还有两间大瓦房,诸位大爷,还有许大茂,一家几口,也不过是窝在一间大瓦房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