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掌柜闻言后,就将各位国公带到了贵宾房中,用最快的速度,让各位国公签好了字,盖好章,将他们的房契收走。
英国公从贵宾室气呼呼的走出来,对着秦睿质问道,“秦睿,为什么要收走我们的房契,你这是在打我们勋贵的脸吗?”
“英国公,您来钱庄抵押贷款,钱庄不收了抵押物的凭证,万一哪一天您把房子卖了,钱庄去找谁要钱?找您还是找下家?”秦睿一脸堆笑着,解释道。
“我们勋贵,怎会做如此下作之事?”张辅脸上依然愤愤不平。
“我相信国公肯定不会,但今天如果开了这个头,不收抵押物的凭证,那么以后别人来贷款,也会攀比,我们钱庄就难做了!还望国公体谅一下钱庄的难处。”秦睿肯定要把这个凭据收过来,万一哪一天发生挤兑,拿出这些房契来,还能撑住。
“哼,这次勋贵们的脸面,算是彻底落下了!”张辅不依不饶。
“国公,等船从美洲回来,勋贵们的脸面会比以往更为光彩照人!”秦睿陪着笑说道。
英国公想了想,知道也拿秦睿没办法,只能悻悻坐在一旁喝茶,等着其他人。
“国公我算了,现在三月底,最早我们四月二十出发,从南京出发,一入海正好是南风季节,一天可行400里。我们选择最安全的跳岛方式行进,来回加上交易,最多七个月,也就是说年底,我们肯定能过个好年。”秦睿正说着话,徐景昌从贵宾室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