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抽了一天时间,回到涿州开始处理一些后续的事情。
涿州州衙,秦睿、姜士坊和范季贤三人聚在一起。
“秦大人,您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就要去北平府找你了!”范季贤见到秦睿之后,第一句话就叫屈了起来。
秦睿当然知道范季贤为什么,去年为了买粮,范季贤借了好多钱,他在等钱还账呢,棉花下来了,卖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还在仓库里堆着呢。至于棉籽油是卖给了秦仁孝的肥皂厂,但那点钱可以说是杯水车薪。
“范东家,不要晃,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先对一下帐吧!”秦睿抬了抬手,示意范季贤不要慌。
姜士坊听了秦睿的话,让师爷将账簿取来,“永乐十九年,棉花种植共计二十万亩,得棉花二十八万石,棉籽四十六万石。涿州家具厂购买棉花两万石,定价为二两一石,另调拨八万石织布,库存尚有十八万石。棉籽榨油使用六万石,出油一百万斤出售给涿州商人秦仁孝,总价五千两银子,棉籽饼两万石出售给北平黑狼帮,总价一万两银子,所有款项尚未回收。”
算来算去都是秦睿欠的钱,典型的负债经营啊。“先说棉花,我已经写信给户部尚书夏原吉大人,请他上书陛下采购十五万石,用于边军换装,总价六百万贯,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最迟下个月就会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