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先生,周刘氏所诉周八垄暴毙一案,时间过去已久,证据方面恐怕有些缺失。至于刘年兄信中所说之事,倒也是可行,我照着办就行了,何必让你再亲自跑一趟呢?”姜士坊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睛看着对面眼睛微微眯起的蔡先生。
姜士坊对周八垄的事情有所了解,周八垄在涿州地界做了很多恶事,有很多人来州衙告过,但碍于周八垄的后台,姜士坊尽量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顶多也就是让周八垄赔钱了事。
对于周八垄的死,从他本心上来讲,是鼓掌欢迎的,因为这样的人死了,对他来说会减少很多麻烦,因为一味的袒护周八垄,已经让他的官声受到了影响。长此以往,会影响他的政绩考核。
他也怀疑过,周八垄的死法太过蹊跷,但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就没过问。现在有人准备追究了,还是周八垄的后台,他自然要表一下态度。
“知州大人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家老爷的妹妹,带着孩子到应天府投奔他,说他家妹婿被妖人诅咒致死,死相极其惨烈,令人胆寒。若是留着此等妖人,继续作恶人间,为正人君子所不为。所以我家老爷特意让我前来,看看那个妖人究竟有何能耐?此次定要将他拿下,让逝者安息,让生者安慰。”蔡先生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好像恨不得将秦睿剥其皮,食其肉。
两人对话中的刘兄,是礼部员外郎刘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