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错处,但曲家收了我家的彩礼,就应该履行婚约!”范季贤咬牙切齿的说道。
“曲家将女儿嫁了过来,履行了婚约,是县令大人用七出之条,判令郎与曲家小姐和离的。”秦睿慢悠悠的说道,“您不觉得将一个双八年华的女子,一辈子都圈禁在你范家,孤苦无依,很悲惨吗?”
“我儿子在地下,一个人孤苦无依就不悲惨吗?”范季贤想起自己苦命的儿子,眼眶就红了。
“曲家小姐,现在年龄尚幼,等到她到地下,你儿子早就投胎转世了,难道你还期望你儿子在地下,苦苦等待他媳妇来跟他汇合?!”秦睿觉得自己想笑,愚昧无知啊。不过转念一想,为人父母的为孩子着想,难道有错吗?
“你……,你强词夺理。”范季贤被秦睿驳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范老板。我们这吵个什么劲?”秦睿眼睛滴溜溜的转,伸手朝范季贤招了招,示意他近前商量。
范季贤被秦睿说得哑口无言,看秦睿朝他招手,于是就坐到了秦睿的旁边。
“范老板,我师父是个道士,你如果怕你儿子泉下孤单,不如这样……”秦睿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跟范季贤低声商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