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吴道长点了点头。
“用过饭了吗?我再点两个菜,你喝点儿?”秦睿半开玩笑的问道。
“贫道刚在孙居士家已经用过了!”吴道长笑着说道,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个袋子,推到秦睿的跟前,“今日多谢道友,这是说好的你那份儿!”
“想不到道兄也是位守信君子,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秦睿才不会推辞呢,都是骗子,讲那么多客套干嘛。
“还未请教道友尊讳,师从何人?”吴道长问道。
“鄙人秦睿,没有师父,如果硬要找个师父,我说天授,道长信吗?”秦睿笑吟吟的说道。
“天授之人?道友这是在开玩笑吧?”吴道长惊讶的看着秦睿。
“我家住在大树楼桑村,城南,道长不信可以尽管去查。”秦睿将银袋子塞到袖口中,还挺沉。
“如此说来,小友定是天赋异禀啊!”吴道长立即起了恭敬之心,学问天授,定是有大造化之人,提前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提携一下自己。